我回来了
如果没有这次意外的受伤 可能也不会有闲情在这里逸致
我TM骨折了 基本上还是和汶川地震同步
很好 让我和我的祖国一起流泪吧
快两个月了 被推进手术室的那一幕 此刻依然那么清晰
那刺眼的灯光让我眩晕 仿佛这只是梦境
不知是麻醉师的手法过于拙劣 还是我的臂丛神经过于发达
剧烈的疼痛伴随着我度过了人生中最漫长的两个小时 感觉比当年的高考还要漫长
因为高考的时候听不到电钻的声音
他们要在我的骨头上打洞 为了要放两根钢针在我的身体里
听起来很扯不是吗 更扯的是明年我还要再做一次手术把那该死的钢针取出来 操
一切只是因为一个小意外
第一个晚上 麻药的反应让我无法入睡
凌晨3点多 这里多了一个不幸的人 护士告诉我是车祸
我不想用奄奄一息来形容 我觉得那样太残忍
然后我第一次看到那个经常在电视上出现的仪器
屏幕上波动的曲线连接着心跳
我看了很久 生怕它会变成一条直线
那一刻 让我感到生命的渺小和卑微
就像我在琢磨为什么受伤的会是我 此刻我想为什么躺在这里的会是他
这一切都是无法避免的吗 这一切都是无法预知的吗
这一切都是注定的吗
我从来不相信宿命 现在 我开始相信命运的无常
如果我是《THE ODD ONE DIES》里连摸四个西风的阿武
我想我也会去做一个以命赌命的杀手 因为我仿佛看到了生活的戏谑

